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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天地玄黄》看蒙太奇与长镜头理论

蒙太齐是法语montage的译音,原是法国建筑学上的一个术语,意为构成和装配。后被借用过来,引申用在电影上就是剪辑和组合,表示镜头的组接。蒙太奇就是根据影片所要表达的内容,和观众的心理顺序,将一部影片分别拍摄成许多镜头,然后再按照原定的构思组接起来。前苏联著名的电影理论家普多夫金就有”电影艺术的基础是蒙太奇”的著名论断。

1895年12月28日,法国的卢米埃尔兄弟在巴黎的卡普辛路14号大咖啡馆里,正式向社会公映了他们自己摄制的一批纪实短片。这其中有《火车到站》、《水浇园丁》、《婴儿的午餐》、《工厂的大门》等12部影片。这一天,也被定为电影的诞生之日。
自电影诞生一百多年来,在电影的创作方面,产生了蒙太奇理论和长镜头理论。

蒙太齐是法语montage的译音,原是法国建筑学上的一个术语,意为构成和装配。后被借用过来,引申用在电影上就是剪辑和组合,表示镜头的组接。蒙太奇就是根据影片所要表达的内容,和观众的心理顺序,将一部影片分别拍摄成许多镜头,然后再按照原定的构思组接起来。前苏联著名的电影理论家普多夫金就有”电影艺术的基础是蒙太奇”的著名论断。

但创立长镜头理论的法国电影理论家巴赞则认为以爱森斯坦为代表的传统的电影理论已过时。他根据自己的“摄影影像本体论”提出来了和蒙太奇理论相对立的长镜头理论。他认为蒙太奇把完整的时空、事件分解,是极大的不真实。有意思的是卢米埃尔兄弟拍摄的一系列纪录短片,就暗合长镜头理论的追求真实,反对虚构的特点。

在这里就以朗?费力加(RonFricke)的电影《Baraka》来分析蒙太奇理论和长镜头理论在其中的应用。从而阐发我对这两种理论的看法。而这部电影的本身,在这两方面就很有代表性。

如果要用一句最简单的話描述影片《Baraka》,那么这部电影大概是由一连串的摄影作品剪贴堆叠起来的。《Baraka》是以地球与人类的进化,及人类与环境的关系为题材的纪录片。这部影片最大的特点,就是观众从头至尾看完之后,会惊奇的发现这影片没有对白、旁白和字幕。但背景音乐搭配得恰到好处,声效也非常好。

首先这部电影并没有十分明确的主题。这里所谓的明确的主题,是指电影导演,并在影片中利用影响强调和突出一个主题。关注可以从电影中不断变换的场景中,找出自己的认为从中看到什么。而不是像一般影片一样,观众进行概括归纳,从中看到了什么主旨。影片中有太多的隐喻。这部电影就像禅语一样,具有在主题上的多义性。而这本身就符合了长镜头理论的精髓。这也说明,长镜头理论特别适合纪录片的创作。在没有明确的影片的主题下,该片的导演竟然没有采用演员,没有对白,没有字幕,没有旁白。这部影片并不利用这些东西,来限制和引导观众的对影片所产生的观感和思考。而这些,也让蒙太奇手法无法进行虚构。因为没有演员和对白。这些都符合人性的规律。让观 众的思考跳出被引导,而是去感悟。

而《Baraka》的每个场景都像是优秀的摄影师的优秀的摄影作品。前一分钟你还在为短尾猿那极似人类的脸而浮想联翩,后一分钟就来到了日本积雪的富士山;来不及细味印度恒河边的火葬仪式,又在叙利亚寺庙前徘徊驻足。场景在人类的城市,宗教,原始和现代中徘徊,又有自然中的界中的各种镜像。当然这其中又有内在的联系。而该片的导演朗?? 费力加则是以一个摄影师的角度来创作这部电影。他着重每个场景的效果。

在纪录片《Baraka》中也有大量的时间冻结画面,虽然镜头不是静止不动的,但从整个画面的内容上看,其主体,客体都处处在一种静止的状态。例如:集中营的遗址中成堆的头骨以及死难者的照片,人民大会堂前站岗中国军人,圆明园遗址,古希腊遗址,浮雕。这些本身就不存在多少动力因素的画面素材,用冻结时间的手法将其展现是很合适的。并且该片在组接这些场景,也是符合视觉的规律。这中手法让观众有类似幻灯片的观感,并且让观众能从不断的场景变换中进行思考。而整部影片能够将这些场景整合在一起,其实也是在实践着蒙太奇理论。这种场景的不断变换,没有旁白来做配合,只有背景音乐。就是让观众在组接后的镜头中,看到影中处处流露出的人文哲理性的思考,传达出的种种意识形态。虽然是沉默的,但沉默是金,用到本片再好不过。因而这部电影给观众非同一般的视觉震撼。导演对该片的场景的处理也符合视觉规律。

米哈伊尔.罗姆在《电影创作津梁》中说:一切存在的基本形式是空间和时间,时间以外的存在和空间以外的存在,都是非常荒诞的事情。电影《Baraka》其实就是实践这句话。我认为该影片道出了长镜头理论的本质,那就是推崇写实,崇尚自然,重视”物”的再现,空间场景的自然形态,崇尚真实这些概念蕴含的美学意义。但影片涉及到不同的空间范围,将近乎摄影作品的拼接组合在一起。又因为没有语言对白。这些都需要蒙太奇的操作。特别是背景音乐和场景画面的衔接。这些都是在最基本层面上践行着蒙太奇理论。因为一部好的影片需要符合大众观看电影的视觉规律。

蒙太奇理论符合人的视觉规律,而长镜头理论符合人的人性规律。因而这两者都是永恒的。而优秀的电影创作,这两者都应具备。两者应该是交合的。因为观察世界需要眼睛,而感知这个世界需要心灵。因为我们用眼睛观察到的世界,是零碎的,浮于表面的真实。而我们用心灵去感知,感悟这个世界,就需要在这些零碎的,表面的真实上进行艺术化的重新构造。并使之为我们能够为我们的心灵所接受。人类需要在空间和时间中获得其存在的意义。我想电影正是基于此而存在。说到最后,说了这些,也许你应该去看一看这部叫做《Baraka》的影片.

刘春晓

刘春晓,又名刘佩珉,80后,媒体人、网络作家、摄影师。毕业于河南大学,春晓网(uwexp.com)创办者和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