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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芬兰女孩

也许我们现在的许多人对芬兰的印象大概与诺基亚手机有关。还有就是她是一个远在北欧的欧洲国家,风光很美,舒服的桑拿浴,经济也不错。但我却有别样的回忆。

2004年偃师高中与芬兰依文卡市高中结为友好学校。至于我们的学校为什么和怎样与远在北欧芬兰的一所高中搭上边儿,我并不知晓和理会。总之2005年的春季,芬兰依文卡市教育交流团来访我们高中,实在是个好消息。

学校在这之前准备工作做得很全面。记得那时学校升了两面旗子。除了五星红旗外,很特例了多了一面芬兰国旗。学生都很兴奋,因为大家可以看到活生生的外国人。我们0701实验班的更加兴奋。因为我们将与他们在一块上课。呵呵。现在回想起来,这也是我呆在实验班的唯一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了。以前都是在荧屏上看看外国人。小学初中时,外国影片都看得相当多了。在那上面可拿过形形色色的外国人。大多是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俄罗斯人,南斯拉夫人等等。至于芬兰人,就有点陌生了。幸亏我的地理相当了得。我就比别人有更多了解。我想她们大概和俄罗斯人差不多吧,要不就是和瑞典人和很相似。总之是典型的白种人吧!我在遇见他们之前实在很好奇。

那天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毕竟在河南这样的地方,见到外国人的机会实在不多。毕竟我们这里不是香港。更何况呆在高中这个“囚笼”里的我们。那份心动就像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的犯人们忽然听安迪播放意大利歌剧《费加罗的婚礼》一样。她们一行只有十个人左右。据消息灵通的人士说,好像就两个男士,一个是教育局长,另一个就不知道了。其余的都是女士。此话不假。那天芬兰的英语老师给我们上英语课。而且有六个芬兰女孩在我们班上课。我们之前就为她们腾出了足够的位置。更加幸运的是我离那个腾出的位置很近。那个位置是给芬兰女孩坐的。我本可以略施手段和她坐在一起。只是当时我想我的英语这么糟糕。如果芬兰女孩用流利的英语和我说话,而我却听得懵懵懂懂。这不是很尴尬的场景麽!于是我就把这个重任交给我的好友阳。我就坐在他的旁边。当时实在是对英语不自信的缘故。正式上课时,芬兰女孩要就坐了。刚进来的时候,他们是站在教室讲台旁边听我们的老师做介绍的。阳调皮地对一个漂亮的芬兰女孩的喊“Come here!”班上的笑声一片。因为这实在不gentleman了!那个芬兰女孩微笑着坐到我们的附近的那个空位上了。

这六个芬兰女孩很白。比典型的欧美人都要白。更不要说我们班上的班花了。以至于我对他们那白色的肤色得惊叹要多于对他们外貌地关注。果然是来自北欧的人。按照地理学的知识,高纬度的人群的肤色都是很白的。人种的肤色大致和纬度的高低呈某种正比例关系的。再说时下欧美人以肤色深为美。因为这种神肤色并不是指黑色的。而是指常在海滨沙滩上晒出的小麦颗粒的那种浅颜色。因为能常去海边进行日光浴的人都是中产阶级和更富的人。只是听说。当然芬兰是很富的。远非我们能比。似乎她们才是正宗的白种女人。而不是以布兰妮斯皮尔斯为代表的美国女孩。

当时芬兰外教讲的啥课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有点心不在焉。大一英语课经常是如此。这次更加是如此。大致她的教学模式是那种欧美式的,也可以说是芬兰式的。不过我并不知这两者的差别。只知道他们与我们的英语教学模式差别很大。我们是用数学上“解析几何”式得方法教授英语。将美妙的英语解构为一段段语法分析和词语解析。我们学得是英语的“形”,他们学得是英语得神韵。

但尽管如此,我们旁边的那个芬兰女孩的英语并不十分流利。毕竟他们不是英语国家,他们的国语是芬兰语。阳坐在我和芬兰女孩之间。他和芬兰女孩聊得也是很僵硬。呵呵,两个不同民族的人,用生疏的第三方语言交流,似乎更多的是不方便。

只记得阳说:“do you know Cheng Long(成龙)?”
芬兰女孩很疑惑得摇了摇头。
阳补充说:“he is Jacky Chen(成龙的英文名)!”
芬兰女孩这才会意,:“Oh, yes ,I have seen his many films .It is Gongfu.”

这节课业就是四十多分钟而已。我当时曾十分好奇得看着她的蓝色的眼睛。真得很蓝。很像蓝宝石。她并不怎么想高中生。似乎更像大学生。她有点腼腆,似乎进入陌生环境的缘故。她的年龄明显比我大。当然,她很美!白种女孩特有的美!快下课时,我让她在我的英语教科书上签上她的名字。我说“Please write your name down my English book !”她听懂了。写下她的名字是“Tina”。后面还有她的姓,很长的一串字母。毕竟她是芬兰人。我记不住了。她还留下Email.只可惜我的那本英语书后来在高三复习时丢了。此后一直没有联系。

这六个芬兰女孩和我们班上了三节课。除了英语课,就是音乐课和体育课。都很有趣。音乐课也在这次和我们见面了。老师大致讲了些中国的古典乐器,如古筝等。还有中国的古曲子。至于体育课,也就是做了些体育游戏而已。只记得学校里很多学生都争着看她们。似乎她们是天外来客的外星人。毕竟那是我们都是没见过多大世面的孩子。其实接触就这么多。不过这也是我在高一的两个美好回忆之一。另一个是我们高中的春季运动会。感觉比河南大学的运动会有意思多了。

之后,还有我们学校到芬兰访问。学生也可以去,六个人左右吧,但费用却是很不菲的。当然我是去不成芬兰了。高二时,他们又来了,不过我们文科班在老校区。我并没看到学生,我们文科一班只是在芬兰外教那儿上了一节英语课。不过这次没芬兰学生。很遗憾!

现在到大学了,也曾看到外国的留学生,但再也没有那份好奇了。在西安和洛阳旅游时,再看到外国人时,感觉很普通。因为已没有新鲜感了。不过由此,我就一个愿望,很想到芬兰看一看。

刘春晓

刘春晓,又名刘佩珉,80后,媒体人、网络作家、摄影师。毕业于河南大学,春晓网(uwexp.com)创办者和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