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夫刘春晓者,80后也。生于1988年的洛阳。感觉自己生在暴风雨来临的前夜,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的宁静。因为1989年东欧开始陆续剧变了,中国也闹学潮了,最后苏联完蛋了。 镰刀锤子旗也从克林姆林宫降下。世界发生了急剧地变化。而我对这些完全没有印象。因为大多数三岁前的婴儿大脑里是没有什么记忆的。就这样,和世界上的很多人悄悄得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对洛阳有着不一般的感情。因为童年时有一段日子在洛阳呆过。16岁前关于城市的所有印象都是洛阳的。90年代的洛阳便在我的人生中投下了她的影子。
大约在小学二年级时,开始知道学习是怎么回事。也开始努力做一个好学生。当然是在家庭的教导和督促下。就这样,到19岁面临高考时,我就一直是个成绩好,人品也好的学生。大约是在初二时,才明白学习的意义。当然,这意义,在当时的情境下是合理的。那就是希望靠知识改变命运,考上一个名牌的大学。作为一个农家子弟,这也无可厚非。因为我有一个从河南大学毕业的叔叔。谁料,我也被河南大学录取了。似乎有点宿命的意味!
当然,作为一个好学生。好的成绩,总会满足内心的虚荣心。接着而来,老师的赞赏,关照,期望和督促也满足我的成就感。这大抵是保持我一直向上的动力吧。在我的中学时代,包括成长和高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老师。虽然他们其中很多都是很平凡,并非名师,也许现在还默默无闻地工作在平凡的岗位上。但内心中总会对他们怀有感激之情。我想很多从中学读到大学的人们,都会有这样的情感吧。
学习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到大学的时候,也在思考。关键是,就算专家学者给出答案,也难以让每个求学者由衷地信服。就算是他或她在某一个时期,对这个答案信服。过几年呢?也许他或她会有另外的理解。高二时读了一些书,因为那时空闲时间少。也爱读那个时候的《南方周末》。那时才两元一份,挺便宜的。看到的外面的世界,总是那样光怪陆离,不尽人意。现在我们还在校园内,过着在在社会上许多人都很羡慕的悠闲生活。但成长的烦恼却总是让人开心不起来。终于切身体会到了美国电影《毕业生》的那份惆怅了。我想这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会有的思想历程吧。
十年寒窗,学来学去,却变得更迷惑。似乎有点讽刺的意味。对自己曾经从学校得来的思想理念,多少产生了质疑和动摇。似乎学校里传授给我们的一套东西总是与社会向左。我的青春年华,就这样得度过。可我总有点不甘心,真的就这样过去么。人生没有彩排。
这所大学,我现在就想离开了。也没有什么牵挂。我发现我始终融进不了这座城市。原来我和开封彼此都是过客。
做学术未尝不可。如果真的要做学术的话,个人很喜欢传播学,社会学和历史学。实事求是的说,生活的压力,不能使我安心于书斋。想出国深造,也得要钱。不能否认,心中的物质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的生长着。而我的梦想追求等等像白杨树矗立着。我的心田,野草和白杨树共同存在。学习其实很有意义。但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大学生活。厌倦了这么多年的学生生活。希望改变。但我想也有可能会做起学术来。但现实的问题,还是要解决。自以为我知道在形而上方面做得更好,但我更希望在形而下方面有所成就。胡适先生这样教导我们,“少谈些主义,多研究些问题”。很有道理。
文凭真得很这样么?那么多年苦苦追求的东西,感觉付出了那么多,原来到别人的眼里要用文凭来衡量。很荒诞啊。真的想从这样的循规蹈矩,无聊无味的生活里跳出来。想去看看真实的大海。真的不喜欢河大西门外的一切,那些嘈杂,和顺和公寓。当然除了我们寝室的六个兄弟,和我们六楼新传院的一些要好的同学例外。
那条从顺和公寓到河大西门的路,那么浓重的市井生活味。感觉和他们那些摆摊卖小吃的人们,没有共同语言,无法交流。感觉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虽然他们生活,我感觉也很辛苦。感觉还是只能和大学生很能说得来,合得来。
回首这么多年的的学生生活。收获的有做人的道理,知识,朋友,难忘的老师等等而已。然而过一两年,大学时代就要结束了。没有青春校园小说描述的那样富有诗意。莫非真正的大学生活就是没有诗意的?是后来的回忆将其染上一段诗意的色彩?
现在有点在自习教室做不住。感觉在高中的时候,还可以到教室里,和同桌和旁边的同学随便聊聊。感觉学习有个同桌就是好。现在到随便找个自习教室,旁边基本上都是考验的同学。自己学自己的。都不认识。可无聊。没有同桌,学习生活就会乏味些。像新传院,一个系要在一起呆三四年,而不是像高中那样,高一结束后,高二重新分班,认识新的同学。比大学里的这种有意思多了。

